梅兰芳徒弟程砚秋,叫梅兰芳原配师母,对福芝芳却称呼其为梅太太
京剧是我国传统艺术中的瑰宝。京剧发展最为火热时,行内有了“四大名旦”这一称呼。其中对于程砚秋、尚小云、荀慧生三人的排名总是各有千秋,而梅兰芳是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于此期间,观看京剧已经成为了国民运动。上至军官政要,下至街边小贩,“无人不看京剧”。这些京剧表演者们在奔忙之中生活,情况复杂,情感膨胀,自然会产生各种各样的事。
一、梅兰芳与程砚秋
程砚秋与梅兰芳的关系非同一般。梅兰芳年长程砚秋十岁,当程砚秋仍是名不见经传时,梅兰芳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了。1920年,17岁的程砚秋向梅兰芳磕头拜师。1922年,程砚秋对外演出《龙马姻缘》一炮而红,继而去上海演出,独立门户。
很大程度上来讲,梅兰芳成就了程砚秋。两人既是师徒,又是朋友,日后还是竞争对手。程砚秋向梅兰芳学艺这段期间,亲看眼见了梅兰芳家庭所面临的重大变故。
二、梅兰芳与王明华
1910年,梅兰芳年16岁,迎娶了他的第一任夫人王明华。当时,18岁的王明华同样出身于梨园世家,对梅兰芳的工作是是非了解的。16岁的梅兰芳正处于身体的变声期,嗓子不能唱戏在家休养。随着王明华的悉心照料,梅兰芳顺利的度过了变声期,重新回到舞台。
出生于梨园世家的王明华心灵手巧,擅长化妆和梳头发,她对梅兰芳很照顾,这种事上更是愿意亲历亲为。可以戏台的规矩多,后台是不准许女人进入的。于是王明华女扮男装进入后台给梅兰芳化妆。除此之外,王明华还亲手做演戏需要的假发,梅兰芳在台后只需要稍加梳理就能戴着上场。
婚后第二年梅兰芳和王明华生下了一个儿子,取名叫做大永,隔一年之后又生下一个女儿,取名叫做五十。有了一儿一女,事业也蒸蒸日上,一切事情都在向好发展。
为了更方便照顾丈夫演出生活,王明华选择做绝育。可天有不测风云,灾难偏偏在这个关头降临到了这个家庭之中。大永和五十患了麻疹,相继离世。王明华十分悲痛,日渐消沉,身体状态一日不如一日。
古往今来,无后为不孝,梨园更是讲究血脉相传。考虑到自己还算年轻,梅兰芳决定再娶一个妻子,要抚养自己的亲生骨肉,把自己的绝学传承下去。在梅兰芳去了第二个妻子后不久,王明华患上了肺结核,不幸离世了。王明华去世后,梅兰芳和第二任妻子福芝芳对王明华进行厚葬,
三、梅兰芳的第二段婚姻
梅兰芳的第二任妻子,是小自己11岁的福芝芳,准确地说,两人也算曾是师兄妹的关系。福芝芳从小甚或艰难,不为人看重,于是学习唱曲艺。
1921年,梅兰芳与福芝芳结婚。福芝芳入门一年之后,就为梅家带来了一个儿子。与王明华不同,福芝芳身体较好,总共为梅家生下九个子女,而碍于当时医疗的不发达,这九个子女中只有四个活了下来。
王明华与福芝芳的关系并不同寻常的妻妾关系一般,她们两个不只是位置平等,而且关系亲密。因为两人都是明事理、有格局的人。福芝芳生下大儿子后,主动要把儿子过继给王明华,表示对第一位夫人的尊重。而王明华自己深切地体会过丧子之痛,是断不会接受的。而两人的关系也就此亲密起来,直到王明华病逝。
梅兰芳和福芝芳的生活也是和谐且幸福的。福芝芳也是戏曲演员,于是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支持丈夫,梅兰芳的行头都是福芝芳亲手置办的,小到一件饰品,大到服饰和妆容,福芝芳一直都是亲力亲为。后来梅兰芳去国外传播曲艺文化,福芝芳更是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程砚秋称呼王明华为师娘,是切切实实地与王明华有交情。可同样福芝芳为梅兰芳地事业做贡献,为什么程砚秋不愿称呼她师娘,而是称呼她为梅太太呢?
四、程砚秋夫妻与梅兰芳夫妻
程砚秋来到梅兰芳家中拜师学艺时,梅兰芳还没有娶福芝芳为妻。梅兰芳和王明华夫妇对程砚秋的恩情不只在于京剧上,也在于生活上。程砚秋在梅家学艺两年,加上之前的情感基础,已经近乎成为一家人。
同梅兰芳一样,王明华也是一个十分热心肠的人。眼看着程砚秋也该到了成婚的年纪,王明华到处替程砚秋寻找合适的女子作为妻子,最后找到了果素瑛。果素瑛勤俭持家,教子匡夫,是个十分贤良的妻子。
后来梅兰芳与福芝芳结婚,程砚秋仍在梅兰芳手下学艺,可是他不愿意称呼福芝芳为师娘。其实并不是因为程砚秋对其有什么意见,而大部分是一些礼节、习惯上的因素。
程砚秋唤王明华为师娘,后来福芝芳加入了这个家庭,于礼节上来说,程砚秋是不能同时称呼两个人为师娘的,只能按照以前的习惯来称呼王明华为师母。此外,福芝芳加入这个家庭的时候,程砚秋已经近乎出师。两人的情感基础也相对较浅;而王明华是切实帮助了、照顾了程砚秋的,两人的情感基础就相对较深。
为了表示尊敬,程砚秋称呼福芝芳为梅太太也是十分合理的。等到后面王明华病逝后,又已经过了几年,这个时候再改口称福芝芳为师娘也是不合时宜的。
五、总结
从婚姻的角度来探讨,梅兰芳总体还是幸运的、美满的。王明华和福芝芳都是明事理有格局的女人,在生活习惯、作风上,也都是贤惠得体,且都在事业上对梅兰芳很有帮助。而世事难料,人有悲欢离合。梅兰芳虽不能与王明华共同走下去,但两人的感情是长久的。值得一提的是,福芝芳死后同王明华葬在了一起。
京剧为主流的时代已经过去,我们所能领略到的精华越来越少,于是我们回溯历史,感受以梅兰芳为代表的戏曲梨园。那里不只有唱腔、器乐、舞步等形式,更是有戏人的文化、戏人的气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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